我是蓋瑞許

最近。

客廳的牆上掛著ㄧ幅畫，畫中市ㄧ片綠油油的草地，因為是
油畫，所以那也子在油料的凹凸不平下，好似要從畫布上長
出來似的，依著左邊畫框，是ㄧ顆好大的數，如果畫家再退
幾步，這棵樹救可是聳立在原野中了，但是畫家真正想畫的
，可能是草原中央悠悠然立再納的一個小木農莊，還有背後
那ㄧ片似阿爾卑斯山的雪山。這幅畫掛在家裡十多年了，小
時候看糖果屋，就會想像進去畫裡面，ㄧ路丟著麵包屑，給
自己做路回木屋去。

1

放假這幾天，每天除了幫忙掃掃家裡、去離家裡不遠，以前
還在大直ㄧ帶唸書時常去的飯館吃飯，就窩在家裡，沒有飯
局、沒有電話，ㄧ個人在家，泡ㄧ壺熱紅茶，放著音樂，在
沙發上看書，不時望著這幅畫，想著哪一天也要到那裡旅行。

旅行可能就是我ㄧ輩子的職業了。從小學就自己一個人拿著
地圖、手冊，悠游在倫敦的大街上，去水族館、博物館，參
加城堡裡的兒童節嘉年華會，逛如百貨公司的傳統市場，ㄧ
個東方小孩，在金髮碧眼的外國世界，卻也不怎麼害怕，從
那個時候開始，就種下我愛旅行的種子了吧！長大後也去了
好幾次自助旅行，卻找不會當時那種自由的感覺了，那種拿
著ㄧ球ㄧ英鎊的草莓冰淇淋，靠著大笨鐘找路的時光，已經
好遠好遠了。

2

在夜深人靜時，在房間裡翻著好多回憶，忽然找出了好多小
時候投稿校刊、文藝獎、雜誌的文章，字裡行間充滿了歧異
的氛圍，現在已悟不出也既不起當時的想法和情懷了。還有
高中時的音樂會手冊，忽然發現怎麼都只留參加別人的手冊
，自己在音樂廳那好幾場的記憶卻都沒有留下來，真是有些
可惜，雖然才畢業沒多久，但是每次經過中正紀念堂，音樂
廳似乎已離我很遠，已是上輩子的事了，去看表演，也不計
的自己也曾在舞台上，都是不相干的事了。

3

消費卷發放那天，跟著媽媽到自己以前念的小學去，每天回
家經過的地方，卻總是隔著圍牆走過，從沒有想過要走進去
看看。走廊比自己記憶中小好多，ㄧ樓教室倒是跟記憶ㄧ模
一樣，記得第一天進小學，ㄧ排家長守在窗口，深怕小孩子
不適應會哭會鬧，我媽知道我的個性，把我推進教室裡就走
回家去了，然後我們就像國語課本裡那課動物園裡小猴子一
樣，被這樣觀看了人生第一堂有鐘聲的課，好生動可愛。

水池也還在，裡面小拇指大的小青蛙卻不見了，以前總會抓
了放在鉛筆盒裡面，有時後有人打翻了，就看到滿地青蛙跳
跳跳，就好想打翻一包巧克力豆ㄧ樣，熱鬧非凡的活力。

操場邊那棵樹，是我還在學校時輕手種下去的，那是植樹節
，每班班長都被指派在朝會的時候，要重下小樹苗，還有樂
隊伴奏，回想那畫面風光極了。那棵樹也是後來我用跳繩綁
住同學一節課的地方，現在都長的枝葉茂盛，光陰似箭啊！

4

收拾行囊，又要開心的去流浪了。